| 崩龍語支 Palaungic |
●Danaw(達瑙) ●Palaung(崩龍) ●Angku(昂古) ●Lamet(拉茉) ●Wa(佤) ●Lawa(拉佤) ●Blang(布朗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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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共 40 筆 材 料 |
| 附:崩龍語支印象 | 一、「一遠親、四兄弟」結構 Sealang和中國語保工程中,崩龍語支語言有65筆,達到可比較詞數有40筆。從對比結果看,可分為5個分支:①達瑙(Danaw)、②崩龍(Palaung or DeAng)、③昂古(Angkuic)、④佤-拉佤-布朗(Wa-Lawa-Blang)、⑤拉茉(Lamet),一切正常,它們都在預期內。 非常明顯,達瑙是最另類的,它處於崩龍語支的最根部。其他四分支,在本方法裡,很難判斷先後,它們的分化年代可能是接近的。它們用平均連接法產生的樹形有先後,但加入噪聲後很不穩定,圖中用綠色虛線模糊處理,表示它們大體上是平行關係。 如此,崩龍語支呈現為「一遠親、四兄弟」的結構。該結構和Sidwell的2010年崩龍語支分類樹完全相同(見附錄)。 二、中國布朗語的性質 佤語問題大不,主要是「布朗語」。 中國「布朗族」說多種語言,官方都叫布朗語,但只有一種是「真布朗語」(Blang),其他是昂古語(Angkuic)。語保工程記錄的6種布朗族語言中,布朗語[布朗]是「真布朗語」,布朗語[烏]、布朗語[拉佤]、布朗語[阿爾佤]、戶語、克蔑語5種是昂古語。 語言關係上,「真布朗語」和佤語較近,屬廣義佤語(Waic),它和佤語是親兄弟,分離時間約有2000年。昂古語是崩龍語支另一個獨立分支,它和「真布朗語」、佤語都較遠,是表兄弟,分離時間約有3000多年。(阿佤、拉佤、阿爾佤是「布朗族」支系的自稱,和佤族自稱是一樣的,稱謂相似是表面現象,和他們所講的語言並不對應,就像自稱「廣東人」但有粵語、閩語、客家話。) 所以,站在講「真布朗語」的布朗族角度,佤族和他們在語言譜系上更親近,其他「布朗族」和他們反而要疏遠。 這些問題是民族識別形成的,族群以大併小使得多樣性被一致的族名遮蓋,在國內是常見的,如「藏族嘉絨語」、「景頗族載瓦語」等,雖然劃為同一民族,但語言並不是同一族系。 關於昂古語(Angkuic): 瀾滄江即將流出雲南的地方,有個曾經未識別民族,約數千人,傣族稱其為昆格(kon keu),自稱忽(hu、不是烏),他們的語言中國學者稱戶語。該民族在國外也被記為Angku,其中Ang是崩龍系民族自稱裡常見語素,意思是山崖。語言學家們用Angkuic來指稱與其同類的一個較大語言家族(內部有很高多樣性),它是崩龍語支的一個獨立分支,和德昂語、佤語(含真布朗語)、拉茉語三者並列。除忽人以外,中國布朗族多數非主體支系也屬於昂古語,包括中國學者常提到的「烏方言」。1982年,忽人被併入布朗族。 三、其他 (1)「佤-拉佤」的語言看上去有活躍的交流和廣泛的相互影響,產生的樹形有很多可疑之處,原因還有古音小鏡方法上未經考驗的地方,這組只能大致參考一下,經不起仔細推敲。 (2)語保工程的巴饒克和英文材料的巴饒克不能完美類聚,顯得有些差異。 (3)Hu是戶語,U是烏語。兩筆戶語能完美類聚,但兩筆烏語有較大差異不能類聚,其中一筆和布朗語[阿爾瓦]親密類聚。烏是族群自稱,意思是人,可見該群體的語言有較大的內部差異。 (4)「Samtau Har1976」從名字看是三島語,但實際表現和佤語更親近,因此和佤語類聚。 站長 2025-3-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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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附:學者們的一些分類圖 | ![]() (1)Schmidt的崩龍語支分類(1904) ![]() (2)Shafer的崩龍語支分類(1952) ![]() (3)Pinnow的崩龍語支分類(1959) ![]() (4)Diffloth的崩龍語支分類(1974) ![]() (5)Mitani的崩龍語支分類(1977) ![]() (6)Diffloth的崩龍語支分類(1977、依據音變創新) ![]() (7)Mitani的崩龍語支分類(1978、依據詞彙統計) ![]() (8)Diffloth的佤語分類(1980) ![]() (9)Diffloth的崩龍語支再分類(1982) ![]() (10)Diffloth & Zide的崩龍語支分類(1992) ![]() (11)Chazée的崩龍語支分類(1995) ![]() (12)Peiros的崩龍語支分類和年代推算(2004) ![]() (13)Sidwell的崩龍語支分類(2010) ![]() (14)Sidwell的崩龍語支再分類(2015) ![]() (15)依據Lewis、Simons、Fennig的崩龍語支分類(2013) ![]() (16)Sidwell的崩龍語支分類(ASJP、測試性質、2010)(需確認來源!) 出處: 圖1/2/3/4/5/8/10/11/12: Paul Sidwell《Classifying the Austroasiatic languages: History and state of the art》 2009 圖14:Mathias Jenny & Paul Sidwell《南亞語手冊》 2015 圖15:Darren Gordon《A selective Palaungic linguistic bibliography》 圖16:Paul Sidwell《Three Austroasiatic branches and the ASJP》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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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附:關係樹原理和局限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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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樹的原理 |
依據語音年輪:兩語言的語音對應越弱 => 分化時間越長(語音對應的求取原理 見此)
① 樹形依據「對應詞表」(見另一個網頁)。 ② 樹齡由古音小鏡推測。 |
| 特點 |
回歸語言學傳統:語音對應 ✿ 不採用斯瓦迪士詞 採用全部詞 ✔ ✿ 不採用編輯距離 採用概率對應 ✔ ✿ 不採用人工找詞 採用整張詞表 ✔ |
| 局限 |
① 不區分固有詞和借詞,反映語言的綜合差異。 ② 時間-數據的映射曲率尚未嚴格論證。 ③ 語素未經人工確認和標註,結論是初步的。 |
| 方法論差異 | 古音小鏡關係樹依據語音年輪,和詞彙年代學的結論相比,有的相同,有的不同,有的差異小,有的差異大。這是從兩個角度觀察事物,不是替代關係。古音小鏡關係樹保持探索方式的自由,不受已有見解約束,使結論具有獨立性。 |